顾临渊挑眉,心情愉悦地收了手机。
煎好了牛排,沈叙白却不吃。
“刚刚太饿,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他擦了擦嘴,起身道,“有个客户急要一份方案,我去书房加班。”
顾临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跟进去,自己把牛排吃了。
沈叙白在书房雕喜鹊。
这是他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。
但今天的一刀一刀,都使他更加心烦意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被拧开了。
顾临渊带着一身水汽进来,“学长,美国公司那边有点急事,我得飞一趟。”
沈叙白的手顿了顿,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今晚10点多的航班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嗯。”
没办法,某人坐不住了。
陈砚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被他刺激到了,还是怎么回事,总之归心似箭,招呼不打一声就把返程航班甩他脸上。
还附赠了一句——自己看着办,破产也行。
得。
回旋镖正中眉心。
人果然不能太嘚瑟。
沈叙白沉默了下,“行李收了吗。”
“还没,学长你帮我收呗。”
沈叙白应了声,往卧室走,顾临渊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。
“风衣两件就够了,那边有,多带点贴身的衣物。”
沈叙白看他烦,“闭嘴,要不你自己来。”
于是就自己来。
末了还收了一件不属于他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