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见他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,面色也缓和了不少,知道人开始消气了。

他叹了口气,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,他怎么着都得把人逗急,然后接着哄。

“学长,我这一走可能十天半个月的,你不亲我一个吗。”

沈叙白没动。

顾临渊也没动。

“学长,亲一个嘛。”

沈叙白还是没动。

顾临渊喋喋不休,“学长,真的不亲吗。”

沈叙白不耐烦地睨了他一眼,拽住顾临渊的衣领就贴了上去。

几乎是下一秒,顾临渊就化被动为主动,掐住沈叙白的后脖颈,迫使他再张开些唇,蛮横的亵玩他湿热滚烫的舌头。

沈叙白招架不住,与他前胸抵着前胸,心脏也因此靠近。

两人胡闹了一会儿。

沈叙白换好衣服,出来时顾临渊刚好从厨房出来。

“学长,你晚饭没吃多少,牛排我重新给你煎了一块,过来吃。”

“不吃了,去机场吧。”

顾临渊将他的大衣脱掉,“你别去了,来回折腾。”

沈叙白不理解,“不是你让我去的吗?”

“算了,我偶尔也要做一个体贴的伴侣。”

沈叙白无言以对。

“你趁热吃,我先走了,落地给你发信息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

虽然脸上没有明显的不舍,但行为却非常露骨。

沈叙白舍不得他。

顾临渊花了三秒钟将自己说服,允许这次做一个不体贴的伴侣。

路上开了半个小时,两人就在后排断断续续亲了半个小时。

不含欲望,只是互相蹭着对方的鼻子额头,轻轻含弄着嘴唇,以这种方式,表达彼此的不舍和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