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混蛋。”
沈叙白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,逮到机会就絮絮叨叨的控诉。
顾临渊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多怨气,简直美得冒泡,爱死了他这副模样。
“嗯,我坏死了。”
顾临渊附和着,压制住内心的骚动,慢慢靠近,“学长被欺负了怎么不说,好可怜呢。”
他之前只知道喝醉的学长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,很可爱。
倒是不知道烧糊涂了的学长更加可爱。
平时不会说的话,不经过大脑就被嘴巴出卖。
沈叙白眉宇间有些倦意,迟钝了很久才开口,“你说信任我,而且我有我的职业操守。”
顾临渊的表情淡了些,他有点后悔。
他的确坏透了。
怎么能这么坏呢。
怎么能这么逗人呢。
他将药片递过去,“学长,吃了药我明天就签。”
沈叙白转动着眼珠,缓缓看了他几秒。
“我保证。”
沈叙白像是放心了,将药片放进嘴里,含着水蹙着眉心,非常不高兴。
“苦吗?”
沈叙白点点头,靠回沙发上蜷缩着身子,脸色很红,一副神情恹恹有些想睡觉的样子。
“张嘴。”
嘴唇还没张开,就被手指擦过,接着指节就往里推送,香浓的奶糖将嘴里的苦涩瞬间掩盖。
又是大白兔奶糖。
沈叙白用舌头吮吸了几下,苦涩彻底消失。
他的心情好了一点,掀起眼皮,闲聊似的,“你怎么随身都带糖。”
顾临渊碾磨着指尖的潮湿,想尝一尝,又怕让学长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