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翻到一盒,这回应该是退烧药了,因为他的眉毛舒展开了,还不易察觉的松了下肩膀。
然后他起身了。
蹲着的时候像条不高兴的小狗,起身才发现他其实非常高大。
明明是狼狗。
沈叙白仰头着看他,脖颈伸展出一个脆弱的弧度。
顾临渊脚步顿了下。
沈叙白注意到他的手指紧握成拳了,青筋脉络在不停的跳动,蹦出的肌肉线条很是漂亮。
顾临渊回过头,忽然半倾下去,手掌按在沙发上端,对上了沈叙白的眼睛。
沈叙白的眼神是认真的,有些茫然的,以及湿漉漉的。
特别引人犯罪。
喉结难耐的滚动几下,顾临渊连呼吸也乱了。
掌心下的真皮沙发被人捏皱了,顾临渊没办法再装,直接将眼睛里的欲望全部显露出来,喉咙里像是有沙砾般,又哑又低,“学长,别这么看我。”
说罢他就遮住沈叙白的眼睛,似乎掩饰最后的不堪面具,如墨色般的眼珠死死定在红润但有些干燥的嘴唇上。
像是猎人看到心仪已久的猎物,在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其绞杀,吞入腹中。
“为什么。”
沈叙白似乎真的烧糊涂了,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,说话的同时睫毛在掌心里动了动,引得跟前的人更是呼吸一滞。
“因为会忍不住亲你。”
顿了顿又咬着牙齿补充,“很凶的那种。”
“会把你咬疼,你的眼睛里会挂着泪珠,要掉不掉的,像是在对我求饶,求我轻一点。但你可能不知道,你那副样子就是想让我亲得更用力,咬得更疼,让你的泪珠掉下来。就是在撒娇,在勾引我。”
在找——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