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不爱吃饭,有一个人跟我说,只要好好吃饭,他就每天给我带糖吃。”

沈叙白想了很久,才得出结论,应该是顾临渊小时候的事情。

毕竟完全就是哄小孩的话。

顾临渊看了他一会,见人毫无波动,即便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控制不住得下沉至谷底。

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挫败感如湿腻的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
他迫切的需要从沈叙白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,才能维持体面。

“我也很久没吃了。”

沈叙白像是不理解他的话,掀起很重的眼皮,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。

阴影落下,唇瓣被含住。

沈叙白睁着眼睛,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好看眉眼。

顾临渊吻得很轻,生怕惊扰到身下的人一般,将干燥的唇瓣反复含弄成湿漉漉的水红色,而后试探着撬开唇缝,吮吸着湿热的舌头,品尝混合着沈叙白味道的奶糖。

沈叙白反应过来便想推开顾临渊,但他的反抗显然没用。

那点挣扎在顾临渊眼中,只能算是调情。

直到嘴唇一痛,隐隐尝到血腥味后,才算将他的理智及时拉了回来。

沈叙白一巴掌甩过去,眼里愤怒到出现熊熊烈火。

那点力气对顾临渊来说不痛不痒。

他舔了舔唇,一脸满足,“好了,不亲就是了。”

“棍!”

因为嘴里含了糖,吐字有些含糊不清。

顾临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,直接被沈叙白恼怒得瞪过来。

他挣扎着起身,想要将嘴里的糖吐掉。

顾临渊直接将他摁回沙发,手心伸到他嘴边,“吐吧。”

“”

吐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