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瓶,萧御他也配!

顾临渊心情不太爽,蹙着眉头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与白天相比,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他又溜达进了卧室,没敢开大灯,只将浴室的灯打开。

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,应该是沐浴露。

一想到几个小时前,沈叙白在里面洗澡的场景,顾临渊就喉咙干涩的发紧。

毛巾牙刷杯子什么的都是一人份。

顾临渊很满意。

折返回卧室,拉开衣柜,从左到右,从浅到深,上衣裤子依次挂好,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。

顾临渊一件一件检查过去,对于全是一个尺码这件事感到无比满意。

不吝夸赞,“真乖。”

顾临渊捧着其中一件白色衬衣深吸一口,试图将沈叙白残留的味道紧紧锁在鼻腔之中。

他闭着眼睛,病态又痴迷。

嗅觉独自狂欢,颅内叫嚣不止。

卧室不大,只有一张床,一个衣柜,以及一个床头柜。

顾临渊盯着那个上了锁的床头柜,犹豫了几秒,还是决定先放过它。

床单被套被扔掉了,只留有一张席梦思的床垫,孤零零的躺在那。

一想到这张床上曾经睡过两个人,他们会拥抱,会接吻,会做a,会抵足而眠,一帧帧犹如实质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,猩红的眼中浮现出浓重的杀意,胸膛无法控制的剧烈起伏,顾临渊将手心里的白色药片扔进嘴里,干嚼后咽下。

“不关哥哥的事,是我没用,是我的错,我来晚了。”

顾临渊神经质的捏着手臂独自缓了一会,才将暴戾的情绪压下,他扯扯嘴角,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张床垫,“脏死了,赶紧消失,别碍他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