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尧看不懂,脸上复杂难辨,半晌拍了拍他肩膀,“我以为我够渣了,没想到你更是渣出了新花样。”

“吾辈之楷模啊!”

“你一天不挤兑我能死啊!”

“兄弟,我顺顺啊,你大张旗鼓搞这个单身party,是为了让他吃醋?”

萧御含糊道,“算是吧。”

主要是想如果沈叙白真愿意低头找他复合,那以后家里就是他说了算。

他说东,沈叙白不敢往西,他让沈叙白做什么,沈叙白都不会拒绝。

一想到那画面,他就兴奋的难以自持。

“要不要兄弟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
“你能有什么好主意。”

王尧挑眉,“你就说听不听吧!”

萧御半信半疑附耳过去,越听信心越足,“就这么办。”

第10章 病态的疯子

沈叙白此时还不知道他会被狗皮膏药黏住,他喝了不少的酒,已经昏睡过去。

门口传来“滴滴”声,是电子门解锁成功的声音。

顾临渊随意披着件藏蓝色睡袍,光着脚大摇大摆踏进了沈叙白的家。

沈叙白在沙发上睡觉,房间很暗,但月亮都会偏爱他,盈盈月辉洒落在他身上,镀上了一层圣洁的美感,俊美犹如神祇,虚无的有些不真实。

顾临渊站在玄关处看了很久,那人睡得很熟,完全没意识到家里进了贼。

垃圾桶内有乌苏易拉罐,顾临渊看了两秒,无声喃喃,“才三罐就喝成这样。”

说完又觉得不爽,“抿一下意思意思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