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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再度恢复意识的宋钰孚脑袋晕得厉害,像是被高温蒸融掉了。
眯餍的眸子看向上方的封聿棠,本想说什么,却发现他的脸上挂着和那些人偶如出一辙的,初始设定般的标准微笑。
像是……变成了具死了,但仍在缓慢重复蠕动的尸体。
忽地,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旁边出现,将他身上的封聿棠尸体扯掉了。
是另一个封聿棠,身上的黑色丧葬衣还带着土砾,细沙,像是刚从深埋地下的棺木中爬出来的一样。
“妻子,抱歉,我刚刚好像被爽死了……”
封聿棠毫无生气的冰手抚在宋钰孚的脸上,让他发烫的身体不由轻微颤栗,然后是那股天生让人感到畏意和威胁的非人感。
但封聿棠好像偏要他适应般,手指擦过了他的每一寸皮肤,最后掰开了他的腿,“为什么在抖,怕我,还是刚刚那样被我弄坏了……”
他目不转睛地静静看着,声音里少了几分缱绻,多了些冷意和嫉妒。
“妻子是烫的……”
封聿棠低喃着,视线落在地上那具他之前的尸体上,扭曲的心理让他感觉到十分的不悦,即使让他妻子变成这样的本就是他自己,但他还是有种想要将他自己的尸体剁碎了喂狗的念头。
他平等地嫉妒每一个得到他妻子注意……或者欢心的东西,包括不在同一状态下的他自己。
不过,尽管如此,他的尾巴还是在为他漂亮的妻子高高翘着。
封聿棠抓握着宋钰孚的脖颈侧脸,生冷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软唇,卡入,将人压按到身上,声音哑着道,“你说过……会吻我,舔我的……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