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水性杨花,玩弄他的坏妻子。

说他爱那个男人,说他们之间有过,说肚子里那些被封进去他的尸块是他和那个男人的,连取名都要姓他的……

很坏很坏……

封聿棠的手不安地掐住宋钰孚的脖颈,没用什么力气,只是为了禁锢着他,不让他逃离。

他言之凿凿,甚至有点固执地道,“你爱我。”

“你让我……你,要我做你的狗……就是爱我。”封聿棠缱绻地吻咬着宋钰孚身上的红肉,洗脑一般低语道。

不爱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,同意和他做这种事。

封聿棠在宋钰孚颈上的力重了重,轻微窒息,然后接吻,他的妻子就会被他弄得翻白眼,就算他妻子和那个男人有过,他也会一点一点把那些痕迹全都覆盖、填满。

让他妻子知道,只有他能让他爽,只有他,什么都能给他。

封聿棠话音发颤地吻着宋钰孚,取悦道,“想看狗弄不出来……着急地……求妻子吗……”

“还是想看……狗被妻子玩得……失……”

沙哑的声音擦碾而过,在封聿棠近似粗烈强势的言语下,宋钰孚的眼前逐渐出现黑白两色的噪点。

恍惚中,好像在发白的皮肤上看到了细密的刻疤。

密密麻麻,全是他的名字:宋钰孚。

他耳膜鼓噪得厉害,精神涣散地舔着封聿棠的唇,应着,“把……都……在里面,你的妻子……喜欢……”

第192章 记忆串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