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再深一点,丢不掉才行。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窸窸窣窣的声响中,灵堂的窗外人影攒动,一个个高矮年岁不同的黑影僵硬缓慢地停在了屋外,像是有什么热闹事要围观一般。
突然一声嘶哑苍老的阴声在屋外响起,“一拜天地……”
伴着孩童的阴笑声附和着道,“拜天地……嘿嘿嘿……拜……天地……”
“二拜高堂……”高调的宣喜声里交杂着断断续续的哭丧声,焚烧纸钱香烛的火光摇曳在屋外。
“夫妻对拜……咯咯咯咯夫妻了……夫妻……对拜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在公鸡近人般的阴喜声中,灵堂内供桌上的供品不知羞耻地与恶鬼厮混起来,被恶鬼分食,与恶鬼融为一体。
两条废腿被推挤得很开,像是……坏了。
如果没坏,应该会被……得缠在封聿棠的身上。
看起来像离不开他一样。
无处可寻的震跳,让宋钰孚有一瞬的错觉,是不是空缺的心脏长了出来。
他胀热的脑袋像是泡在热水里煮着,发湿的声音里带着微微勾起的尾调,像是引诱,“喜欢……我吗?活人的身体是不是……很烫、很软……”
喜……欢,喜欢……死了。
封聿棠哑声地张着唇,身体和大脑在逐渐升温,意识在失焦,他的妻子又说了那样的话,折磨着他。
他眸光深溺地盯望着宋钰孚,涩哑着吐声道,“你是……爱我的……吗……”
宋钰孚张唇喘笑着,但就是不给他回答,故意要惹封聿棠发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