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情夫一起杀了他,也不怪他。

只怪他不能让他的妻子爱他一个……怪他那么容易就能被杀死,都怪他……

宋钰孚的唇瓣含住了牌位的一角,眸中带了些轻佻,他拖沓地张了张唇,透明的丝线从牌位一直连到他的唇瓣。

半开的嘴像是在说,他没有舌头。

如果他有舌头,就会把他丈夫的牌位上下全都……舔一遍。

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丈夫。

狗之所以是狗,是因为它光是看到主人的脸色或是眼神,就能自己联想出很多东西。

然后摇着尾巴讨主人欢心,或者夹着尾巴向主人求饶。

封聿棠就是。

他的脑内发着嗡鸣,透不过气地喘息着,喉内……难受地挤滚着闷声,发烫的体温令他空洞缺少眼珠的眼眶化流出血水。

他现在是鬼了,不会再死了。

所以他可以任由,他的坏妻子没心肝地随意……玩弄他。

给他的妻子……当狗。

求他的妻子……吻他。

第190章 狗,要怎么当

牌位被反复温吐出的热息,扑打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,变得湿潮。

“一个死人牌子,亲得这么投入……”晦涩难言的声音在宋钰孚的耳旁沉缓地碾过,他被抓握着脚踝拉离了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