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善妒的丈夫不允许他和那块牌位太亲近。

即便,那是他丈夫自己的牌位。

“你是……从哪里学的这些……腌臜……把戏。”封聿棠垂睨着那黑漆漆的木头牌位,指尖触着擦碾而过,阴冷的牌位被他的妻子弄得发热发烫。

他的脏妻子也一样在发热发烫。

封聿棠不悦地偏颈,抬手,把他的牌位从桌上推了下去

木牌一下四分五裂,分了家。

见状,封聿棠的心情才平和了些,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,就该把这身皮扒下来,或者把体内的骨头拆出,碾成粉灰……血肉、筋骨,什么都好,用来做牌位。

然后像现在刚才那样……被他的妻子舔脏。

弄得再脏点也好。

“做狗……”

封聿棠飘顿的声音变得沙哑异常,手掌抓着宋钰孚的侧脸颊和脖颈偏向镜子,几根分明的骨指几乎将他的脸颈完全覆盖,“我能得到什么。”

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他妻子的表情,像是在问什么结婚誓词般,让他承诺道,“你会像刚刚亲我的牌位那样,亲我,舔我吗。”

舔我……

红着眼睛,哭一样地舔我……

宋钰孚躺在供桌上,两条废腿朝两侧折着,和那些香烛纸钱、生冷的糕点餐食一样,成了个用来消藉恶鬼怨气、等待恶鬼分食殆尽的活供品。

浓烈的笑意从他的唇角渗出,笑得那挂着红痕的白皙胸腹轻颤。

做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