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两者都有。

“我全都照你说的做了。”封聿棠贴在宋钰孚的耳边,尖牙磨咬着,阴声笑问道,“所以,好玩吗,我的妻子。”

回答他的,只有“滴答、滴答”落到地上的涎水。

“张嘴,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,硌到牙膛会流血。”封聿棠低沉着声,下意识要去掰宋钰孚嘴,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指尖处长长的指甲,露出了厌恶,没有任何迟疑地拔掉。

血流了片刻,就凝固住了。

封聿棠伸指进去,把金花生取了出来,丢到一边。

他看着沾了宋钰孚口水的手指,发急地滚了滚喉,最终没有塞进自己的嘴里,“真脏啊,我的妻子,你这张嘴和那只蜘蛛一样,什么脏东西都吃……”

宋钰孚掀了掀眸,睨着镜子,颤着唇做口型试探道,和我接吻……

“你……说什么。”封聿棠的声音喑哑,身体无法克制地轻抖了下,脑袋空了瞬,他的妻子刚刚……在勾引他。

宋钰孚柔红的眸子微微顿了下,封聿棠确实能看到他的话,但他明显感觉到只是一句“接吻”,封聿棠就能完全……得受不了了。

半断了的脖颈被封聿棠那只冰冷的手抓握了起来,没有温度的声音,口是心非地沙哑道,“你太脏,这么想亲……不如亲我的牌位,正好仔细看看你的丈夫是谁。”

宋钰孚被推到供桌上,脸贴压在封聿棠的那块牌位上,上面没有什么灰尘,擦得很干净,但生辰八字和名姓的刻字都很模糊。

他偏仰着颈,眸光缓缓黏睨着镜子里看不到脸的封聿棠,唇瓣翕动,一下一下,好似深情款款般轻慢地吻着他的牌位。

封聿棠喉中一时发哑,仿佛灵魂都在颤栗般。

他老婆怎么这么会……

本就不太好的脑子完全成了摊叫宋钰孚的浆糊。

什么和别的男人出轨、背叛他……这都怪不得他。

没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