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眸色厌厌地翻了翻,心里骂道,真是条恶劣的坏狗。
“啊,我都忘了。”封聿棠低低笑着,尖牙黏糊糊地吻咬着宋钰孚的耳朵,声音作恶地道,“原来我的妻子今天还没挨……呢,难怪不开心了。”
他……说什么?
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让宋钰孚怔愣住,他的眸子微微睁大。
“嗯?我的妻子,你怎么好像很惊讶?”封聿棠察觉到他的微小变化,发寒的笑意更甚了些。
他贴着宋钰孚的耳朵,阴恻恻地吐声道,“你不是早就被我玩坏了吗?”
封聿棠很确定,是被他玩坏的,没有别人。
宋钰孚张了张唇,无力晃动的脖颈被封聿棠那只发冷的手抓着往下,看着那尖长锋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捻着玩他,“我的妻子好可怜啊……舌头被我割断了……”
“还被他最爱的丈夫做成了不会说话,只会挨……的玩具。”
“喜欢吗,我的妻子……”封聿棠说着手顿了顿,眸色发深地看着指下那只吃得鼓着肚子,蹬腿翻仰过去的情欲蛛。
“呵你可真脏,怎么身体里会有这种东西,还会吃我的……”
他蹙着眉,扯给宋钰孚看,不太放心地问道,“脏妻子,看到了吗,它好像要在你身体里产卵了。”
宋钰孚睨了一眼,应该不是产卵。
江殊茉说情欲蛛吃饱了情欲就会死掉,现在看应该是快要被撑死了。
封聿棠给的太多。
他翻了翻眸,视线落在侧手边的那面不算太清楚的铜镜上。
里面只有他自己的脸,没有封聿棠。
然而从封聿棠的角度,是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的,苍白无血色、眼窝深陷,脸颊上的肉也随着成了尸体而流失,变得塌陷。
很丑,他的妻子不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