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丈夫的那个似乎是因为年份太久,出生年月和名字都有些花了,模糊得看不清什么。
而他的牌位应该是新刻的,或者说每天都有人擦拭,所以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很分明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宋钰孚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股莫名的熟悉。
正想着,他的脖颈忽地没有力度似的往旁边歪了过去,垂了下来。
宋钰孚这才意识到,他的四肢完全是不能动的,脱臼或者被折断了,脖颈也软趴趴的,嘴里的舌头没了,被人割了。
老嬷的视线幽幽落下,盯着宋钰孚的肚子,举着燃烧的香烛在上面边画圈边念叨起来,“早生贵子……早生贵子……”
说着,她那粗糙干瘪的手把宋钰孚的嘴上下掰开,将一颗两根手指大小的足金花生塞进了他空荡荡的口腔里。
宋钰孚:“……”
“啊,夫人已经被割掉两次舌头了。”老嬷眸光阴森森道,发颤的声音听起来说不清是在高兴,还是在畏惧。
“啊,夫人已经被割掉两次……”
老嬷的声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人死般的寂静。
良久,一道阴沉的男声出现,“我的妻子……”
冰冷苍白的手攀上了宋钰孚的后颈,尖长的指甲刮蹭了下他的皮肤,动作小心地将他的脑袋摆正,“今天有乖吗。”
是封聿棠。
封聿棠把他发轻的身体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放到自己的身上,顺手抓抬起了他的腿,“怎么不说话回答我?”
回答……?
用不存在的舌头,还是卡着他喉咙的金花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