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指上的脏血我已经擦掉了。”他抹掉宋钰孚指上的最后一点红色,抬眸,望向宋钰孚,脸上忽地泛冷的笑意和晦深的眸子,让人不禁呼吸停滞。

“你……”宋钰孚正要发问的话声被迫止住,因为封聿棠逼压了过来。

他的肩颈不由绷紧,眼尾一下泛起红意,像是被指腹用力搓揉了一番,睫毛微微颤着,发的眸子迟钝透出些许错愕。

他被咬了。

和上次是同一个位置,但这次没隔着衣服,直接咬在了胸口的肉上。

就听封聿棠声音发沉地低笑,“老婆,你不会是以为那样就结束了?”

犯了狗病的封聿棠齿叼着那块肉,在给他看,“接吻是我的奖励,不是你受伤的惩罚。”

像是咬,又不太一样。

那些用马克笔写下的黑字,也全都露了出来,“我的丈夫”和“宋棠”的字眼在轻轻地着发颤,又随着胸膛呼吸的动作而上下伏动。

“啪,啪。”没什么力道的巴掌打在封聿棠的脸上,轻得要命,说是稍用点力的抚摸也不为过。

像是宋钰孚根本舍不得打疼封聿棠一样,又像是他在对封聿棠欲拒还迎。

“滚开,脏狗……”宋钰孚不悦地轻蹙着眉,撑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眸光冷淡,像是看个垃圾,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……约束我的身体。”

但骂声却有气无力的,听起来倒像是他在讨饶。

宋钰孚并不知道,这是因为他的假丈夫封聿棠,每晚在他睡着时,都会整夜整夜地陪伴照顾着他的病弱身体,以至于被过多爱意滋养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