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多给点关怀,他就会没力气。
封聿棠深嗅了宋钰孚,沉声不急不慢地循循说着,“凭我是条坏狗,凭你现在杀不死我,凭我想要你……凭你的身体很喜欢我。”
然后在宋钰孚的薄愠中又添了把火,“看见了吗,它想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呵……”宋钰孚唇上挂着愠笑,手指攀上了封聿棠的脖颈,用力抓捏着,但这点力气,掐脖子也死不了人,只能感觉到那一滚一滚的喉结擦撞着他的掌心,像挑衅似的。
“宋钰孚。”封聿棠顶着半张被宋钰孚扇得通红的脸,说话的语调却不容拒绝,带有规训的意味道,“我再重复一遍,不要有弄伤自己和动死的念头。”
如果不是看着他嘴里叼咬着什么东西,光是听这话,还真让人觉得他有多正经多深情似的。
“呵……”宋钰孚张了张唇吐声,漂亮的眉眼露出些许不悦,他抬着那没什么力气的手拍了拍封聿棠,“狗东西,你在讲什么废话……”
况且刨除是否有死的念头这点,没人能保证在副本里不使用能力。
比如……他现在就想用能力,让封聿棠……滚……或者去死。
“不是废话。”话音刚落,宋钰孚就见一根帽衫绳粗细的红绳,被封聿棠绑缠在了他的腕上,另一端连在封聿棠自己的腕上,“我的支配权。”
此刻的画面,无异于一只不听话的恶狗叼着狗绳项圈,上赶着摇尾认主,并期待它的主人感天动地地夸他一句“真是条好狗”。
宋钰孚的视线落了眼那根应该是道具的红绳上,眸光戏谑地看着封聿棠,没给他任何好脸色道,“这是你的狗绳?怎么不系在脖子上。”
封聿棠眸色晦暗了几分,笑容乖张地将颈凑向宋钰孚,“你可以这样做,系在脖子上,或是其他哪里,都可以。”
其他……
呵,宋钰孚看着封聿棠翘着的尾巴,眸底泛冷,轻笑着扯掉了自己腕上系的红绳,“脏死了,我并不想要,你想当狗,可以去找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