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看就是两个红色的人。
还有不少字虫从他们的身上掉落,像是挤不上去了。
他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,但视线仍直直地盯着宋钰孚。
没什么情感起伏机械般的怪异调子,不断从他们的嘴里钻出,“钰孚,你们还在亲吗,现在亲到哪里了……”
“哥哥,他年纪看起来挺大了,伺候不好你的……”
“钰孚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坐在另一边的宋二狗身上虽然没有红字,但他在和某只落单的红字玩,拉长压扁,扯断,“我们今天做饺几,爸爸喜欢吃香菇肉馅的,大爸爸……喜欢吃爸爸咬过的……我喜欢吃手指骨和肉馅的,嘿嘿嘿,手指头嘎嘣脆……”
“……”宋钰孚眸子里闪过些许无奈,一个屋里的几个人多少全都有点病。
他的眸光收了回来,封聿棠刚给他重新包扎完手臂,现在在洗手帕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帕泡在温水里打湿,拧得半干,动作轻慢放到宋钰孚那只沾了不少他的血的手上,一根一根手指擦拭着。
莫名旖旎暧昧的氛围,让封聿棠的举动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事后清理。
宋钰孚扫了眼封聿棠的头上,幸福指数回升到了70,人又好了。
他声音发哑地问道,“你的皮要什么时候长出来。”
“很快。”封聿棠敷衍地答道,就像有没有皮和刚刚被撕掉皮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