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玩偶封聿棠脚步顿住,像是导航错误了般,开始在原地转圈圈。
“真没出息。”另一个封聿棠低骂着走来,声音喑哑,像是好久没开口说过话般。
只是两个封聿棠一模一样,都眼眸带湿,脖颈发红,不像什么好样子,那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骂谁。
他从人偶封聿棠手中接过宋钰孚,离开过敏源的过载人偶这才停下来,重新恢复成一具不会动的尸体。
只剩下真的那个封聿棠,抱着宋钰孚,目光灼灼,拇指指腹不安分地揉弄着他的唇瓣,望着他的唇一点点透出熟红。
不痛不痒的几下,却让宋钰孚那张漂亮的脸蹙了起来。
“不喜欢?”封聿棠唇角轻慢地扯起抹笑,指间夹捏住上下两块唇肉,“这是你欠我的,再不喜欢……你也得受着。”
……
某间屋内。
“别舔了……”宋钰孚眼眸惺忪,盯着天花板发愣地睁了会儿。
他的睡意还没缓过来,使不上什么劲,无力得连把手抽离都做不到,“封聿棠,以为你是狗吗?人的唾液没有消炎止痛的效果。”
皮肤上的触感告诉他,这是活的那个,不是人偶。
果不其然,腕骨被咬了一口。
不重,却充满着警告。
还真是狗。
宋钰孚看过去,冷淡的灰眸盯得他的心脏渗进一层麻意。
封聿棠强势而露骨的目光从他的脖颈一寸寸下移,皮肤仿佛被有实质的灼烫到,每在一处停留,那种涩麻感就加重一分,像是已经被他反复在这张床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