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轻笑,怎么几个小时没见,这么纯情了,昨天不是还掐着他的脖子亲吗?

两人间的距离太近,宋钰孚也没其他能看的,眸子自然顺着他浓密的长睫,落到高挺的鼻梁,再一路往下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宋钰孚仰着脖子看他。

他没说话。

宋钰孚又叫了声,“封聿棠。”

但封聿棠却毫无反应,宋钰孚抬手,挑衅地轻拍了拍封聿棠的脸,“怎么不说话?哑巴了?”

宋钰孚忽地轻“啊”了一声,原来不是真人。

是那只沾了他血的人皮玩偶。

但人偶却因为他刚刚的举动身体僵颤了两下。

“哈,真是……”宋钰孚气笑,不再拍封聿棠的脸。

他收力拽扯着他的头发,将人拉到自己跟前,齿调温和,但透着寒意,“人偶和本人一个德行,你们之间是有通感吗?”

宋钰孚恶劣的心思又起,唇贴凑在玩偶耳旁,故意声音暧昧道:“嗯?封聿棠?”

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玩偶封聿棠被“撩拨”得脚下一绊,险些把宋钰孚扔了出去,吓得宋钰孚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。

确定没事,他才舒了口气,“算了,不闹你了,免得害人害己,我这副身子要是摔一下,也就散了。”

对方张力满满的颈线下端隐约有处刺青,但被衣领挡住了,像是什么字。

宋钰孚看了半晌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就此趴在人偶的肩上,阖上疲倦的眸子。

反正这也只是个人偶,不能把他怎么样,“天亮前记得送我回去,从井里……”

但宋钰孚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埋在封聿棠的颈窝里,滚烫的鼻息就这么被圈在狭小的区域里不断打转,怎么都转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