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下流东西。

“咕嘟”,一声粗鲁又野蛮的吞咽声,像个兽类一样。

宋钰孚眸子往下落了落,不由颤顿了瞬,冷冷呵斥道,“滚远点发情。”

封聿棠并没有听话滚开,而是做了退让,手指强势地插入宋钰孚的指间,与他缠绵似的十指紧扣,玩起他的手指来。

那几根昨天被宋钰孚咬坏咬破的指节,今天就没了牙印血痕,恢复了它原本给人带来的感受,冷淡有力。

纤长如玉白的手指被肆意地摆弄,指骨上温慢地留下不算有多克制的齿咬,非人般的灰色瞳孔在不断叫嚣地着,他饿了,很饿……很饿……

他……想要他。

来自视线与皮肤共同存在的黏腻感,令宋钰孚不适得一激灵,不得不避开封聿棠那双过分直白的眸子,封聿棠倒是吃上了,他自己还饿着呢。

到底……是怎么招惹来的这个疯子。

两次,足足被迫妥协了两次。

宋钰孚默默在心底记下这笔账,总会让他还的。

“……”别说,倒是有点像小狗磨牙舔人。

“唦唦——”屋内接触不良的老电视开着,没有人声,闪着微弱的屏幕光。

这里……有电视?

宋钰孚囫囵看了眼,好像是说什么有人跳楼的新闻。

法制频道吗……封聿棠一个通缉犯还喜欢看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