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用力点头,眼里的光像落了星子,拿手机飞快地打:“肯定能考过!”
晚上整理行李时,洛林远在帆布包底层翻到个旧铁盒。
盒子是饼干盒,印着褪色的小熊图案,打开时“咔哒”响。里面没装饼干,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乐谱,最上面是张泛黄的纸,是晏逐水十岁时写的《星子》简谱,铅笔字歪歪扭扭,在“高潮”旁画了个太阳,写着“要像洛先生一样亮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洛林远拿着简谱走到客厅时,晏逐水正趴在茶几上看复习资料,笔尖在笔记本上划着什么。
晏逐水抬头看见那张纸,脸“腾”地红了,伸手要抢,被洛林远举过头顶。“写的什么?”洛林远故意逗他,“‘要像洛先生一样亮’?晏逐水,你小时候还挺肉麻。”
晏逐水没够着,急得用气音哼了声,拿手机打字:“别笑了!那是小时候写的!”
“小时候写的才可贵。”洛林远把简谱递给他,指尖碰着他的手背,“比我现在写的《逐水》真诚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,“明天教你弹这个版本?就按你画的太阳弹,弹得亮一点。”
晏逐水的指尖在“太阳”两个字上轻轻划,没说话,只是用力点头,眼里的光映在茶几的台灯上,暖得像化了的糖。
第二天复健时,洛林远故意放慢了速度。
晏逐水坐在旁边翻复习资料,却总往他手上瞥,铅笔在“神经刺激疗法”那页停了好久,没往下划。“看什么?”洛林远屈指弹了弹他的课本,“不看书想挂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