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远的指尖顿了顿。他看着那本书,又看向晏逐水——他正慌着捡书,脸白了大半,像被抓包的小孩。
“这是什么?”洛林远捡起书,指尖在“资格考试”那行划了划,声音有点沉,“你报了这个?”
晏逐水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手指攥着包带,指节发白。
“什么时候报的?”洛林远又问,语气软了点,“陈医生给你报的?”
晏逐水轻轻点头,拿手机打字:“对不起,没告诉你。我怕你觉得我……”
“觉得你什么?”洛林远打断他,把书往琴上放,“觉得你瞎折腾?还是觉得你不该学?”他看着晏逐水的眼睛,忽然笑了,“傻样。学这个不好吗?以后能帮我复健,还能赚钱养我。”
晏逐水猛地抬头,眼里亮了点,又有点慌,打字:“我不是想养你……我是想……想帮你。也想……自己有点用。”
“你本来就有用。”洛林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比谁都有用。”他翻了翻书,看见里面夹着张准考证,日期是下个月,“快考试了?怎么不早说?我好给你腾地方复习。”
晏逐水的眼睛湿了,打字:“不用腾地方。我晚上学就行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句,“不耽误给你做复健汤。”
“汤什么时候不能喝。”洛林远把书往他怀里塞,“从今天起,晚上我自己复健,你专心看书。要是考不过,罚你擦一个月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