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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逐水摇头,打字:“觉得你厉害。像星星。”

“现在呢?”洛林远又问,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着。

晏逐水转过身,捧住他的脸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。他没拿手机,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洛林远的眼角,然后低头,在他眉心轻轻碰了碰——像个羽毛似的吻,软得像琴键上的泛音。

洛林远的心跳漏了一拍,刚要说话,就听见晏逐水的手机响了——是drwhite的回信,只有一句话:“下周五下午三点,音乐节后台见。请带上他最近的复健记录,还有……他弹的曲子。”

“他要曲子干嘛?”洛林远皱了皱眉,“我又不演。”

晏逐水看着邮件,忽然笑了,打字:“也许他也喜欢《晨雾》呢?”他顿了顿,又敲,“也许他想知道,星星就算落了,也还是会发光的。”

洛林远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晏逐水颈窝,肩膀轻轻抖了抖。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落在琴键上,把《逐水》的谱子照得透亮,上面那个小小的箭头和“轻些”两个字,像被月光镀了层金边。

第38章 音乐节的后台与未凉的琴键

出发去音乐节那天,洛林远在衣柜前站了快半小时。

晏逐水蹲在玄关擦鞋——是双黑色牛津鞋,去年何虞欣送的,洛林远一直没穿,鞋盒底都落了灰。听见衣柜门“哐当”响,他抬头时,正撞见洛林远把件烟灰色西装扔回衣架,眉头拧得很紧。

“穿这个。”晏逐水放下鞋刷,从衣柜角落翻出件米白色毛衣——是去年冬天买的,洛林远总说“太素”,只穿过一次。他把毛衣往洛林远手里塞,打字:“舒服。”

“幼稚。”洛林远哼了声,指尖却捏着毛衣领口没松——料子是羊绒的,软得像云。他瞥了眼玄关的鞋,又皱眉:“穿什么皮鞋,挤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