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远低头看着手腕——红绳绕了三圈,珍珠在绳结中间亮闪闪的,像滴凝住的月光。他忽然笑了,伸手弹了下晏逐水的额头:“编得还行,没白学。”
晏逐水摸了摸额头,也笑了。阳台的茉莉香混着茶气飘过来,两人手腕上的红绳碰在一起,编好的结在月光下泛着浅粉,像把所有的暖都拴在了一起。
第二天早上,司机的车停在楼下时,王师傅正蹲在花坛边剪茉莉。
“把这个带上。”他把一小束茉莉往晏逐水手里塞,用软纸包着,“放车里香。”
“谢谢王师傅。”洛林远接过茉莉,往车后座的花瓶里插——花瓶是阿姨的旧物,瓷瓶上画着朵茉莉,和手里的花正好配。
车子开的时候,晏逐水回头看了眼旧琴房的方向——窗开着,昨天晒的茉莉还在窗台上,风一吹轻轻晃,像有人在挥手。他拿出手机打字:“下次回来,给阿姨的琴换套新琴弦。”
“好。”洛林远点头,指尖在他的红绳上轻轻碰了碰,“换最好的那种——能弹《逐光》的。”
过隧道时,车窗外的光忽明忽暗。洛林远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,往晏逐水手里一放——是个小小的银铃铛,挂在红绳上:“刚才在门卫室拿的,王师傅老伴儿给的,说挂在包上辟邪。”
铃铛在掌心轻轻晃,发出细碎的响。晏逐水把铃铛挂在背包上,抬头时看见洛林远正低头编红绳——他把剩下的线头编成个小小的同心结,往自己手腕上一绕,正好和珍珠手链并在一起。
“编完了。”洛林远举着手笑,红绳在腕间亮得像火,“你看,牢不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