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逐水用力点头,拿出手机打字:“牢。”

车子驶出隧道时,阳光一下子涌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晏逐水低头,看见红绳上的结在光里泛着暖,忽然想起木盒夹层里阿姨的纸条——“红绳得两人一起编,才牢”。

他轻轻握住洛林远的手,指尖在他的红绳上慢慢划。窗外的树往后退,风把茉莉香吹进来,混着车窗外的蝉鸣,暖得像个永远不会醒的梦。

船开的时候,晏逐水在木盒的底层发现了张小小的便签,是洛林远的笔迹,写在船票背面:“红绳的最后一个结,等在栈桥的日出里编——给阿姨看,也给我们的光看。”便签旁边,放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奶糖,是去年在旧琴房发现的那颗,糖纸被压得平平整整的。

第30章 海上的哨音与栈桥的晨光

晨光船驶出港口时,暮色正往海面沉。

晏逐水靠在甲板的栏杆上,手里捏着录音笔——刚才洛林远在船舱里吹哨子,他悄悄录了下来,哨音混着窗外的海浪声,暖得像旧琴房的晨光。洛林远从身后走来,手里拿着件厚外套:“风大,披上。”

“你不穿?”晏逐水打字,把外套往他身上推。

“我不冷。”洛林远按住他的手,把外套披在他肩上,指尖在他颈侧蹭了蹭——刚才吹哨子太用力,喉结还泛着红,“录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