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晏逐水点头,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敲着《逐光》的节拍。
箱子的拉链拉上时,阳光正好落在“青岛港”的船票上。晏逐水低头,看见洛林远手腕上的红绳已经编到了末端,剩下一小截线头晃着,像在等个收尾的结。
出发前一晚,晏逐水在厨房煮茉莉茶。
水烧开时“咕嘟”响,洛林远靠在门框上看他——他穿着那件米白毛衣,袖口的红绳露出来,和毛衣的颜色配得暖。“别煮太浓。”洛林远开口,“我妈说茉莉茶得淡着喝,才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晏逐水打字,把茶叶往杯子里放,指尖捏着茶包顿了顿——茶包是何虞欣寄来的,说是“青岛特产的茉莉,适合海边喝”。
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茶时,楼下传来王师傅的声音:“小洛!小晏!明天我来送你们!”
“不用啦王师傅!”洛林远探头往下喊,“司机来接!”
“那我把桂花糕放门卫了!”王师傅的声音远远飘上来,“路上吃!”
洛林远笑着应了,转头看见晏逐水正低头编红绳——他把剩下的线头绕成个小小的圆环,轻轻一拉就成了个扣,正好能把珍珠手链穿进去。“这样就能把手链串上了。”晏逐水打字,把编好的红绳递过去。
洛林远接过红绳,指尖捏着珍珠手链往绳圈里穿——珍珠滑溜溜的,刚穿进去就掉了。晏逐水连忙伸手去接,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背,两人都僵了僵。
“我来。”晏逐水拿起手链,小心地把珍珠串进红绳的圈里——珍珠落在编好的结上,正好卡在中间,不晃也不掉。他把红绳绕回洛林远手腕上,轻轻扣好:“这样就不会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