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在他的疤痕上轻轻碰了碰,“以前是为了弹琴,现在……我不想你疼。”
洛林远的心跳漏了一拍,没再抽手,只是任由晏逐水用冰袋敷着。琴房的窗开着,风把茉莉香吹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他忽然说:“等去青岛,带你去栈桥看日出。”
晏逐水抬头看他。
“我妈以前总说,栈桥的日出最暖,能把所有烦心事都晒化。”洛林远的声音轻了些,“她还说,等我带喜欢的人来,就把她的珍珠手链给她——手链在木盒最下面,你看见了吗?”
晏逐水点头——早上擦木盒时看见的,银链串着颗小小的珍珠,像滴凝住的月光。
“等去青岛那天,你戴上。”洛林远笑了,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,“就当……我妈认你这个小朋友了。”
晏逐水的眼眶热了热,拿出手机打字:“那你也得戴阿姨的哨子。”
“戴。”洛林远点头,把挂在钥匙扣上的银哨子摘下来,塞到他手里,“你帮我戴。”
晏逐水把哨子的红绳绕在他的手腕上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红绳衬得他的手腕更白,疤痕在红绳旁若隐隐现,却不觉得丑,像勋章。
“好看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在蝴蝶结上轻轻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