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洛林远挑眉,却把他的手抓过来,往自己手腕上贴了贴,“你的也得戴——把那个银音符摘下来,串在红绳上。”
晏逐水愣了愣,连忙摘下领口的银音符。洛林远接过,笨拙地把音符串在红绳上,串了半天没串进去,急得皱了眉。“我来。”晏逐水接过,指尖灵活地把音符串好,绕在自己手腕上——红绳配银音符,暖得像春天。
两人靠在琴房的地毯上,手腕并在一起,红绳碰着红绳,像系了根看不见的线。阳光从窗缝漏进来,落在《逐光》的谱子上,尾音的休止符旁,海浪声的标记被晒得发亮。
傍晚回去时,洛林远把木盒抱在怀里,里面除了阿姨的东西,还多了本新谱子——是他和晏逐水一起补完的《逐光》,最后一页画着两个小小的简笔画:一个弹琴的人,一个听歌的人,旁边写着“三月二日,去看海”。
“对了。”洛林远忽然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晏逐水——是颗薄荷糖,用玻璃纸包着,“何虞欣送的,她说这个牌子你小时候总吃。”
晏逐水愣了愣——是老家镇上的薄荷糖,他小时候总买,后来去了城里,就再也没见过。“她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告诉她的。”洛林远别开脸,耳尖红了,“上次看你旧笔记本里写‘想吃镇上的薄荷糖’,就记下来了。”
晏逐水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,暖到了心里。他拿出手机,打字:“洛先生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洛林远挑眉,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,“以后想吃什么,想做什么,都告诉我,别藏着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软得像叹息,“我以前总藏着,藏得太累了,不想你也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