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远愣了愣,转头看他:“一直怎样?”
“一直这样弹琴。”晏逐水打字,眼里亮得像落了光,“不管能不能站在台上,不管有没有人听,我们一直这样。”
洛林远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没了脾气。他伸手,把晏逐水的手按在琴键上,指尖穿过他的指缝,一起按下最后一个和弦——“咚”的一声,余音在琴房里绕,软得像承诺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轻得像月光,“一直这样。”
钩子:临睡前,晏逐水在洛林远的枕头下发现了张旧照片——是洛林远十七岁时在琴房拍的,穿着白衬衫,坐在钢琴前,笑得像个孩子。照片背面有行小字,是洛林远的笔迹:“等以后,要带喜欢的人来这里。”
第23章 旧琴房的尘埃与掌心的承诺
去旧琴房那天,洛林远特意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。
晏逐水帮他拉开车门时,指尖蹭到毛衣袖口,软得像云。洛林远弯腰上车时,耳尖悄悄红了——这件毛衣是他二十岁生日时买的,那天他刚拿下国际钢琴比赛金奖,何虞欣陪他在商场挑了一下午,说“米白衬你,像站在光里”。
“冷吗?”晏逐水坐进副驾,拿出手机打字。初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,他见洛林远没戴围巾,从包里翻出条灰色围巾递过去。
“不冷。”洛林远接过围巾,却没围,攥在手里捻了捻,“……你织的?”
晏逐水点头——上周晚上没事,他拆了件旧毛衣,跟着视频学织的,针脚歪歪扭扭,本不好意思拿出来,没想到洛林远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