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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看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碰了碰杂志封面,“洛先生那时候……很耀眼。”

洛林远的脚步顿了顿,没说话,只是拉着他往前走,手心的温度比平时烫。

医生检查完晏逐水的手,说没大碍,就是有点劳损,擦点药膏就行。洛林远却不放心,让医生开了最好的药膏,还反复问“会不会影响弹琴”,直到医生说“完全不影响”才罢休。

“洛先生。”出了医院,晏逐水忽然打字,“您还是去会诊吧。”

洛林远瞥了眼屏幕,没说话。

“不是因为要回到以前。”晏逐水打字,指尖很轻,“是因为……您的手值得被好好对待。不管能不能弹《钟》,都值得。”

洛林远看着他的眼睛——里面没有期待,没有逼迫,只有纯粹的心疼,像去年雨夜他抱着自己冲进急诊室时的眼神,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色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别开脸,声音低了些,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回去的路上,洛林远没再说话,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——梧桐叶落了满地,被风吹得滚来滚去,像没人要的枯叶。晏逐水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拿出手机,在备忘录里写:“今天洛先生陪我去看妈妈了。他说我的手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后面画了个小小的钢琴,琴键上落着片银杏叶。

回到公寓时,信箱里躺着封信,是国际快递,收件人是洛林远。晏逐水拿出来递给他,信封上的寄件人地址是国外,字迹娟秀,像女人写的。

洛林远接过信,指尖捏着封口顿了顿,没拆,直接塞进了口袋。

“谁寄的?”晏逐水打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