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洛林远压下去了。他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不舒服——一个送水的,长这么双手干什么?

“还有最后一条。”洛林远收回目光,语气更冷了,“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要是做不到,现在就滚。”

晏逐水抬起头,看着他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然后他拿出手机,打字给洛林远看:“我都能做到。洛先生放心。”

洛林远看着屏幕上的字,没再说什么。他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似的:“知道了。客房在那边,自己去收拾。”

晏逐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客厅角落有扇小门,大概就是保姆间。他连忙站起身,对着洛林远鞠了一躬,转身往那边走。

推开那扇门,晏逐水愣了一下。

房间很小,大概只有五六个平方,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,一个旧衣柜,一张小书桌,除此之外,再没别的东西。可收拾得很干净,床单是新换的,衣柜里空着,书桌上还放着一盏台灯,亮着暖黄的光,比客厅里要暖得多。

大概是保洁收拾的。晏逐水放下手里的包,坐在床边,心里有点发慌,又有点甜。

他真的留下了。离洛林远近了一步。

只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洛林远的刁难不会少,那层冰冷的壳也不是那么容易敲开的。可他不怕。十年都等了,这点难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