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蘩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脸埋在他胸口,周谨看不到他的脸。
他没有硬把他的脸掰过来,而是用手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。
良久,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液体淌在他的衣服上,濡湿了一切。
温蘩的唇瓣在无声地动着,如果周谨看的见,估计会心疼吧。
他说。
对不起。
祁季从周谨那出来后,直接回了他和闻颂共同的家。
一打开门,一股浓郁到要爆炸的薄荷味传了出来,让祁季眉头一皱。
虽然是自己的信息素,但他还是会嫌弃。
他这个人有点神经,疯起来连自己都讨厌。
祁季默默把排气扇打开,给整个屋子透透气。
信息素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,至少他自己闻的有点闷。
等会?
他走的时候,有把别的房间的门打开吗?
就算周谨来,那应该是循着信息素的味道到他的卧室里去,而不是把所有的门打开吧?
祁季瞬间意识到有别人。
他慢吞吞地往往卧室方向走过去,动作极轻,生怕惊到里面的人。
卧室的门半掩着,他之前把窗帘拉上了,现在已经近乎傍晚,屋子里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过于安静的环境让他的脚步声显得异常明显,连呼吸声都一清二楚。
他推开了门。
没有人?
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床上干净的连床单褶皱都看不见,更别提人了。
祁季的眼神冷冷的,又往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