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的靠背做的很宽大,体型小一点的人蜷缩在里面,从门口的位置是看不到的。

那人不能是在哪里吧?

那可能祁季要起杀心了。

单人沙发是闻颂常待的地方,已经被视作闻颂的私人领地了,连祁季都不会待在那儿。

半年了,这事他还记得那么清楚。

直到祁季走到单人沙发背面,他才从椅背那儿看到一缕极浅的发丝。

那人似乎是好久没剪头发了,头发都已经长到了锁骨处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懵了,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。

他一步一步挪着,心里的期待和惶恐相融着,揪的他喘不过气。

直到沙发上的人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时,祁季才恍然。

那是个怎样的oga呢?

病骨支离,面色苍白。

琥珀般澄澈的眼眸微微睁开,偏乖巧清纯的脸颊微微歪着,静静地看着alpha,已经长到锁骨处的浅发被拨到了一旁,可能是因为被吵醒,眉眼间还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“……阿季?”

太久没说话,闻颂的嗓子都是哑的。

“嗯。”

祁季没回,只是冷静地看着闻颂,眼神无比寒凉。 ?

闻颂生锈的脑子慢慢转动,开始思考这半年祁季是转性了吗?

之前是小可怜,现在走的是个什么人设?

也没人通知他啊……

哦对,他睡得昏天暗地的,就算通知也通知不到他头上。

烧纸倒是可以,毕竟也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