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嘛……
下意识瑟缩的肩膀,无神的双眸,连那头鲜艳的橘黄色头发都失去了光泽。
他总是神经质地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门外,像是怕有什么东西夺门而进一样。
总的来说,和惊弓之鸟没差了。
“他?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来着?爱人如养花,你这是给他放百草枯了?”
“……”
服气。
狗夫夫都是嘴上不饶人的性格。
“你觉得我有病吗?温蘩太死心眼了,跟着我也是他家里要求的,这不快怕死他哥了,生怕人过来把他带回去,跑我这儿来躲着了。”
“?温蘅不是进去了吗?”
“哎嘿,您猜怎么着,你昨天晚上晕的时候,这玩意儿他越狱了。”
“?”
那玩意还能越狱呢?
梧城都关不住他?
那得请高人来治了。
“还是我秘书告诉我的,刚好在打电话的时候温蘩在旁边,听到了呗。他怕他哥报复他,这几天都快精神崩溃了。”
周谨寥寥几句,祁季就差不多明白了状况。
温蘅出逃这件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
大的话,他很有可能去报复温闻颂,甚至把他氧气管给拔了的那种。
小的话,温菱会管好他。
温菱可比她哥聪明的多,估计人都已经被接到她那儿了。
温蘅其实是蠢的,话少是因为掩盖他的脑子不太好使,光长了一颗爱妹妹的脑袋,别的是一点儿没有。
祁季也不相信温蘅喜欢他,两个alpha,除了周谨和温蘩那样的,能爱啥呀?
“我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