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冷笑一声。
“闻颂托梦给我了,说他马上就要活了,醒来以后见不到完完整整的你就把我大卸八块,送给他爸当男宠。”
“……啊?”
毕竟是闻颂的朋友,嘴上跑火车的技术也是一脉相承。
咋可能真托梦啊?
人还没死呢,而且离活估计也不远了。
毕竟十几年的朋友了,帮他照顾一下男朋友也是应该的。
闻颂那个人啊,也帮了他很多不是吗?
这种东西是相互的,他肯在危难之时帮周谨一把,那么周谨自然也能去帮他。
不过……
这两口子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谈恋爱,而是全都给我滚去看心理医生。
天杀的,他一个没看紧祁季就疯成这个鬼样子。
他自己的男朋友还精神崩溃着呢,一个两个都不令人省心……
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是另外一番说法。
“哎,我说真的不至于啊,没准他就要醒了呢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能呢?”
祁季的声音很平静,像一滩死水。
“……”
周谨也不知道。
闻颂只说让他等。
也许是几天,几年,又或者是永远。
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难道不应该是去照顾温蘩吗?”
祁季勉强抬手,无力地指了指一旁看着他的温蘩。
“……这不是照顾着呢?走到哪里都带着,就怕它丢了,就差栓在裤腰带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