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自己的事儿,周谨总是带笑的脸庞上终于染上了一丝苦涩。

温蘩应激的太严重了,有时候连周谨也没法靠近。

他就只喜欢静静地看着周谨,然后在自己心里痛苦地挣扎。

祁季探究的目光落在温蘩身上,总觉得这个一直像个小太阳一样的alpha,身上好像丢了些什么。

啊……

想起来了。

是那份灵动。

他的眼神太过空洞,像是傀儡娃娃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默默地收回目光,开始复盘昨天晚上他都做了什么蠢事。

“哎,我来给你讲讲呢。”

周谨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,咧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。

“首先呢是放任药物的作用在你身上挥发,加重易感期的严重,然后开始寻死觅活~最后直接晕倒在床上,被我捡回了我的诊所~”

周谨用着欠嗖嗖的语气说着,原本还算凝重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下来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有点心虚。

eo这种东西,你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碎碎念倒也还行。

突然被别人说出来,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心。

他们enfp是这样的……

周谨看着祁季明显放松的眉眼,心里悄悄地舒了一口气。

“你这几天就先待在我的这小破诊所吧,别给你爹知道了,不然给拖回去抽信息素你就老实了。”

“我要是不想,你觉得他能做到?”
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