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明亮的病房瞬间昏沉下来,气氛逐渐变得阴沉。

却没有人注意到,oga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处,一道清泪缓缓流过。

今夜有人自暴自弃,有人手忙脚乱,还有人在做着一个不可能的梦。

“我操,你他妈再这样试试呢!”

穿着花衬衫的俊美alpha叼着一根烟,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,那双多情的眼睛却眼神尖锐。

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他锋利的脸庞,多了几丝生动的味道。

“嗯……”

躺在床上的alpha敷衍地回答着他,倦怠的眉眼间透着深深的颓废。

天知道周谨有多么崩溃。

闻颂这个人真的是个老阴逼。

生怕他离开后,他的小alpha寻死觅活的,还专门在卧室里安排了一个信息素警报器。

而这个信息素警报器的提示对象就是他。

一旦信息素浓度超过警戒值,能跟消防车媲美的声音就会360度无死角在他的屋子里环绕。

周谨他妈睡觉呢,差点以为自己家被炸了。

生气的心思还没升腾起来,就被灭了下去。

闻颂给他托过孤啊,那人出事儿了,他也不好给他交代,只能大半夜爬起来穿好衣服冲去了祁季家。

怪不得这俩人能成两口子呢,一个比一个神经病。

锁死谢谢。

一旁的温蘩不说话,只瞪着一双圆溜的眼睛看着他们。

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却在看向周谨的时候多了几分依赖。

祁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眼里的那丝自厌都下去了不少。

“不是哥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?”

周谨将烟按灭,随手扔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一脸无语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为什么会来,我明明记得我把家里的门全都锁死了。”

一点活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