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得用眼泪去谋取自己需要的东西。

但仅限于闻颂。

可不嫌弃他哭,理解他哭,能因为他哭而心疼的人,已经躺在了无生机的病房,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了。

他悲,他怒,他哭,无人懂,无人知。

迷离的双眸湿红着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。

倒扣在床单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过于欢快的旋律吵的人眉头一皱。

祁季勉强拿起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名字,却不是自己那个期盼的人。

他长按着关机键将手机关机,然后狠狠地扔到了一旁。

无所谓了。

那双柔软的眼眸充斥着冷漠,以及浓浓的自厌。

他好像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。

算了。

晚安。

一个alpha安静地躺在床上,像是睡着了一般呢喃,靡丽的颜色却遍布全身,高烧了一般。

过了很久很久,卧室的门才被人狠狠冲撞开。

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人运了出去,直奔医院。

同一时间的梧城医院。

长眠在走廊尽头病房的病人安静沉睡着,在寂静的环境里,均匀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。

窗外高空上橙黄色的月牙弯弯的,将清丽的光投在了熟睡oga的恬静睡颜上。

他在月光的衬托下,太过美好。

却又因为这份虚幻而显得无比不真实。

一晃神的功夫,明月就被云彩遮了起来,小气地将那一抹光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