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思考。
常秀把他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
是单纯去感伤她的亲生母亲,还是要借着这件事情去潜移默化地影响他做事?
一个人突如其来的感情牌,要么就是有求于人,要么就是别有所图。
常秀显然是后者。
“郁杳和我,是从小一起一起长大的。”
常常秀突然开口,话语里裹挟着浓浓的悲伤。
“她善良美好,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,特别喜欢华国的文化。”
“我们两个人关系从小就好,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本来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闻颂突然开口,眼里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。
“我没兴趣听你讲。你到底想干嘛?”
别他妈煽情,我又不吃这套。
常秀像是没听到一样,只是呆呆地看着照片,不说话。
破碎感拉满。
但闻颂不想欣赏。
他今天还有事情。
他给祁季在大学旁边租了个房子,乐令他每天都要回家住。
闻颂还没去接祁季呢,在这浪费啥时间。
“你对你的生母,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?”
常秀的声音掺着几丝不悦,一只手缠上了闻颂的肩膀,精致的眉头狠狠的皱起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闻颂忍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