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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颂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
这照片上的人,和他长得太像了。

不是撞脸,是肉眼可见的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像。

那双柔软的眼眸,藏着对这个世界的留恋。

她……似乎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。

和闻颂不一样。

高跟鞋声响起,常秀已经来到了他身旁。

她并没有去管闻颂,而是在看房间空余地方挂的旗袍。

这些衣服常秀几乎每一件都穿过。

“我其实没觉得你和她有多像,但你的那双眼睛总能让我想起她。”

不是样貌像,骨子里的那种感觉像。

常秀甚至想过,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在她手底下长大,而是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,那他很有可能会和杳杳的人生轨迹重合。

但她注定不会是一个好母亲。

她对闻颂从来都没有过爱。

就连那点爱屋及乌,都在长达22年的孤独中被磨灭了。

她没有理由去爱一个杀死了自己爱人的人。

“她叫郁杳,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
常秀眼里含着一汪春水,第一次,没有任何怨气和偏执的笑了。

她不再扮演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,而是终于展现出自己压抑在端庄外表下真实的自己。

闻颂眼神幽深,连嘴里的糖都不想吃了。

如果常秀这时候转头,可能还会感到疑惑。

闻颂眼里并没有她意料之中的泪水,取代而之的是冷到几乎没有感情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