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蔼的语气,倒真的像一个关爱孩子的母亲。
……
“你能正常点吗?”
闻颂真的忍不了这亲昵到过分的语气,比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,他还是更偏向于常秀往日那种想把整个世界都上了的气势。
常秀今天似乎格外能忍,就这样还没有翻脸。
想想也对,摊上一个偏执丈夫和疯子儿子,忍耐力强也正常。
当然,揍闻以正的时候除外。
……
“告诉你之前问我的事情。”
闻颂神色一凛,立刻跟上了常秀的步伐。
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。
路过闻以正的时候,这老登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刚刚的眩晕状态脱离了出来。
见闻颂要跟着常秀跑了,他才急了起来,斯文的表皮被扯破,露出了丑恶的嘴脸。
“闻颂,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闻家。就算是嫁人了,也还是我闻以正的儿子。”
听到这话,闻颂顿了顿,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。
“你是人民币吗?值得我费心思哄你开心?”
他早不在乎闻家了,反正闻岁漪已经把该收集的都收了,那他也没必要虚与委蛇。
他又不是,凭什么天天被罚啊?
尽管如此,闻颂还是停了下来,闻以正以为自己的警告起作用了,嘴角的微笑还没勾起来,整个人就如牛顿的苹果一样飞了出去。
“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?生了又不养,自个儿有事儿才想起我来,这个叫贱哦。”
他早八百年就看清了闻以正是个什么东西了,表面上怂,背地里还搞了些灰色地带的东西,被闻峥压抑久了,做事越来越疯。
这种人,把它剁成十二块再搅成泥,包成饺子喂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