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笑眯眯的,眼神却冰冷的彻骨。
他没再回头,跟着常秀的脚步上了二楼。
身后的闻以正恶狠狠地盯着他,却没有力气爬起来。
哦,忘了说了,这厮肾虚。
他的身体就是一具空壳,血肉腐烂,离归西也不久了。
恶人有恶报哦。
“那可是你亲爹,下手这么狠?”
常秀慢悠悠地走着,高跟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二楼显得格外明显。
“没你狠啊,妈妈。”
再次听见这个称呼,常秀难得没有再抗拒,而是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。
闻颂似笑非笑。
怎么,终于疯了吗?
“一个称呼而已,我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呢?”
常秀云淡风轻,闻颂则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那之前拿着刀追着我砍的人是谁?把我的感冒药换成安眠药的又是谁?把我一脚踹进河里的,是谁呢?”
“……”
这个常秀还真没法狡辩,因为她真做过。
她也不打算狡辩,毕竟她曾经真的很恨闻颂。
恨到如果不是闻以正拦着她,这个孩子就应该在生下来的那一刻被掐死。
“你命还挺大的。”
这话就真的是在称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