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常秀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杳杳死了,为了给我生这个宝贝儿子,死掉了呀。”

他快速地抓住常秀的手,指了指在门口吃瓜看戏的闻颂。

“你不也在替她,养我们的儿子吗?”

常秀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一肘子毫不留情地朝他胸腔上重重地碾一下,力度之大让闻颂都懵了一瞬。

“我现在在和你算账,你扯他没用。”

常秀的手劲很大,闻以正感觉自己的胸腔像被剖开了一般,痛的他唇色苍白,眼前都模糊了一瞬。

“亲爱的。”

常秀柔媚一笑,白皙细嫩的手指碰了碰那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。

她嗓音黏腻,甜的令人作呕。

“aa恋很恶心的,尤其还是你这么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。”

她像看垃圾一样扫过闻以正的脸,眼中的嫌恶藏都藏不住。

随后,她麻利地直立起身子,睨了闻颂一眼,冲他勾了勾手。

闻颂直觉她可能没安什么好心。

腿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,柔软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常秀。

闻颂一直以来对常秀的感情都很奇怪,对母亲天生的依恋不能说没有,但太少了。

他看心情吧,毕竟闻颂这家庭情况和父母双亡差不多。

“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常秀破天荒地没发疯,目光温柔,染着蔻丹的指甲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露出白净的面庞。
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毛绒衫,外加一条到脚踝的棕色长裙,整个人的气质温柔又知性,洋溢着书卷气。

闻颂瘆得慌。

他皮笑肉不笑,不动声色地往后走,步子迈的小却极迅速。

“阿颂,妈妈又不会吃了你。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