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事的那一个礼拜,除了祁季没有人来看他。

闻家不在乎他,甚至可能觉得他又给家里惹事了吧。

闻颂躺在床上,盯着素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过了很久很久,祁季才听到闻颂的声音。

“阿季,性别真的很重要吗?”

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迷茫,却盖不住他心底的疲惫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他今年十八岁了,十四岁因为分化成oga被祁庭山赶出来,他也说不出性别不重要这样的话来。

而郁南宁,因为是oga,所以家族不会去费力捞他,反倒是郁崇礼,一个读大学都要靠家里的alpha,不需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任何代价。

又因为闻颂是个oga,所以学校必须得给闻家一个交代。

得不到一视同仁吗。

那没关系,闻颂会手动帮忙。

“祁季,我要干件大事。”

他的语气上扬,尾音拉长,很不正经的样子。

像是一句玩笑话。

只有最熟悉他的祁季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他闻颂向来是说到做到。

祁季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
孩子爱做什么就去做呗,祁季最多帮他再放把火,善后一下什么的。

等闻颂出院后,这件事好像就过去了。

没人提起,也没人给他道歉,反倒是因为郁南宁人缘很好,他的朋友们时不时来闻颂眼前刷存在感。

他是优秀,是有名,是长得好看,但这也成为了刺向他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