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看他笑，心里更气得不打一处来，又碍于他在输液，不能做点别的什么事情，只能转过头去，一个人在角落生闷气。

“好啦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”

逗过头了，还是得顺顺毛的，不然回头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跟他搭话了。

“那你能告诉我我的处分下来了吗？”

闻颂语气平静地问，脸上还带着未褪下的笑意。

这下倒是给祁季问懵了。

“什么处分？犯事儿的又不是你。”

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闻颂，示意他自己看。

闻颂接过手机，散漫地看着屏幕，下一秒，手机就和认主了似的，自动开了。

闻颂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盯着手机的主人。

祁季不自然地看向窗外，耳垂红透。

这个人脸识别是谁录进去的呢？好难猜啊。

解锁的瞬间，一张处分通告大喇喇地出现了。

关于郁南宁同学（性别oga，系高三八班学生）伙同社会人士恶意伤害同学的处罚通告。

接下来一长串闻颂直接跳过了，拉到了最后的处罚结果。

为严肃校纪，教育本人，警示他人，经德育处慎重讨论决定，给予郁南宁同学退学处理，还望各位同学以此为戒。

……

退学了吗？

“那郁崇礼呢？他那边怎么处理？”

“……郁家亲自上门赔礼道歉，给了你们家三个北城的项目，闻家……闻家答应了。”

祁季慢慢说着，边说还边看着闻颂的表情。

……

闻颂忘记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了。

好像是笑了？还是敷衍地扯了扯嘴角，又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