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突如其来的恶意难以想象。

他经过的地方总有切切私语,等他转头去看时,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各自做自己的事情。

论坛上关于他的讨论从来都是高居不下,但大多都是恶意的揣测和攻击。

闻颂不在乎,所以也不会难过。

他唯一玩得很好的也只有祁季。

因为祁季也是被孤立的。

无非就是些私生子传闻。

他不想解释,因为解释了也没用。

人们只会听他们想听的,看他们想看的,讨论他们想讨论的。

不会在意当事人的想法。

他少年时代的爱恋,从来都只是两个可怜人之间的抱团取暖罢了。

闻颂不相信爱,却相信祁季。

他当时年纪小,有着一腔最无畏的热血。

其实这抱团取暖也没有持续多久,那时的两人都不知道,那是他们倒计时的第三个月。

“你还记得那么多啊?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
闻颂心满意足地吃完饭,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打盹。

“……因为郁崇礼在你出国后没多久就被车撞了,瘫痪在床,不知道养在哪个疗养院里,据说是被郁家放弃了。”

据说是在郊区的十字路口,没有监控,找到的时候人都快过去了。

郁家找了几天,全都是一无所获。

“啊?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当时出国了啊。”

闻颂语气平缓,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他,浑身上下都是无辜的气质。

“……”

祁季当然心知肚明,因为他也掺了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