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闻颂那个眼神就像是他看的霸道总裁文里的扇形统计图,三分嘲讽,四分漫不经心,还有三分幸灾乐祸。

他还幸灾乐祸上了?

郁南宁重新坐好,刚准备去拿放在台子上的手机时,后背却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戳了戳。

不是吧?

他这个监控室就在那个废弃体育器材室的隔壁,这样方便他去实时管控闻颂。

可隔壁门锁的很死,这人应该不可能过来吧?

两分多钟开个锁,寻常人都做不到的啊。

郁南宁僵硬地转头,然后就看到他这辈子难忘的一幕。

面容精致的少年微微偏着头,脸颊苍白的吓人,过于红的嘴唇微微张开,和森白的牙齿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
他本来应该白净的校服衬衫上是呈喷射状的血迹,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血肉模糊,像是被人亲手剜掉了血肉。

他的眼神带着诡异的兴奋,一脸愉快地看着他。

“嗨~”

郁南宁不是很好。

下一秒,他就躺在地上睡着了。

闻颂懵逼地看着地上安详入睡的郁南宁,漂亮的眼睛里难得带了点茫然。

他们年轻人现在睡眠都这么好的吗?倒头就睡?

算了,关他屁事。

不得不说,郁南宁效率还挺快的,以上一通破事时间过去还不到一个小时。

啊~这谁能发现他没了哦……

闻颂现在一身沾了三种信息素,跑出去都怕被当做变态抓起来。

再加上释放信息素过度,他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的,脸上苍白不是因为他皮肤白,是因为他真的已经燃尽了。

他懒散地瞟了一眼地上躺着的,和监控里睡着的,安心的坐在了那把皮革制椅子上,悠闲地打起了盹。

等人找吧。

里头那个死不了,外头这个活了他也能把他打晕。

人生啊,就是这么悲喜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