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膝盖祁季唠叨好几回了,让他多坐会,就是不听哈。
闻颂有自己的心思,这膝盖到后头还有用呢。
他这会倒是听话了,乖乖地点了点头,走到了祁季专门为他放的椅子旁,走之前还不忘瞪一眼那个搭话的alpha,示意他好好说话,别扯些有的没的。
中年alpha被那么一瞪,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,笑容都变得有些假。
“祁先生节哀啊。”
祁季淡淡点头,声音疏离。
“您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alpha刚要开口,就发现闻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里仿佛在轮番滚动字幕。
你敢说点和葬礼无关的东西,你就死定了。
闻颂长得乖是不错,但他这样冷下脸看人的时候,却有种别样的乖戾感,令人不寒而栗,总怀疑这小子背地里在憋着坏。
“没,没了,祁小少爷再见……”
alpha脚底抹油直接溜走了,一点不带停留的。
后面来的几个人都是来和祁季套近乎的,最终都不出意料地被闻颂的眼神给逼走了。
老天,谁说这闻家的大儿子温和有礼的,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杀了他们一样。
接连几个人落荒而逃,饶是迟钝如祁季也察觉到不对了,无奈地笑了笑,虽说还是一脸苦相,倒也不像之前那样失魂落魄了。
闻颂的心仍旧悬着,一点不敢放下。
这种情况他可不想看祁季笑,那一脸苦涩的模样,看的人揪心。
“哟,这不是我的好弟弟吗?”
欠揍的声音传来,带着浓浓的恶意和不屑。
这人也是奇怪,来参加葬礼的人大多都穿一身黑以示尊重,他却穿了件大红色的西装,仿佛是来参加什么很高兴的事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