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岁漪并不像闻颂,她有自己的妈妈,二人之间也是正常的母女相处模式,况且她母亲已经死在五年前的火灾里了,自然能懂祁季的丧母之痛。

祁季没什么神采的眼眸看了过来,勉强点了点头。

他的头发散乱,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有因为熬夜留下的青黑,嘴唇又红的吓人,周身环绕着一种又颓又叼的气势。

有点阴湿鬼那味了。

闻颂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,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人就想不开紫砂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闻岁漪摇了摇闻初的手,示意他们该走了。

后者根本就看不见,呆呆地眨巴了两下眼睛,乖乖地跟上了闻岁漪的步伐。

其实看不见也挺好的,这样自己向闻岁漪撒娇被甩脸子的时候就看不到了,还能让她心软。

闻岁漪一旦心软了,就不会赶自己走了。

挺好的。

如果能让闻岁漪一直是这个态度,闻初愿意一直瞎着。

他贪恋那份不属于他的感情。

死老头子终于干了件人事啊。

以上种种,闻岁漪懂不懂不知道,反正闻颂是揣测得透透的。

两人离开后,闻颂撑不住了。

他一只手撑在墙上,一边端着礼貌的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
“哎呀,这不是祁先生吗?”

一个中年alpha眼巴巴地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。

“你好。”

祁季嘴上应着,看了眼闻颂的膝盖,戳了戳他的肩膀,示意他去坐一会儿,自己来接待就行了。